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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日记·写给一位室友

已有 807 次阅读2014-12-2 21:06 |系统分类:读书


2014.12.2 星期二 


能指:主体对客体的多种理解,即一种多项可能性。

所指:主体对客体的直接理解,即一种单一直白性。 


这组词或概念最先来源于语言学,如果没记错应该是索绪尔首次提出。将这两组词安置到语言学范畴,就比如:“建筑”。我们假设有两个主体,即两个人物。正当人物甲说出“建筑”一词,在人物乙的脑海就立即或逐渐涌现出一座“布达拉宫”、“卢浮宫”抑或别的什么。而在此刻,在人物乙脑海浮现的那个“形象”,不管具体到多少程度(依主体能力而显得不同),即他所认为的那个单一、直接的“形象”,就是我们所说的“所指”。而除此之外的一切有可能被人物甲描述或被人物乙逐渐联想到的“各种形象”便是“能指”,即“建筑”一词所能指向的无穷可能性。


再看一幅电影镜头的画面,比如射杀一只小鹿。人物甲首先目睹了这一场景,随即脑海便有一幅“一只小鹿被射杀”的画面,在我看来,这个最最直接的画面便是这个镜头的“所指”。同时,这个镜头也包含了“能指”与“意指”。能指即是人物甲通过这个画面联想到的另一个被射杀的场面,或二战,或两个兄弟之间的对决,或别的什么。总之,由这个画面引起的各种可能性。意指,即是这个画面本身深藏的本质性话语或意境。比如,这个画面的潜台词“杀戮”,由此引申的各种深远意义。


如此一来,在电影和语言中“能指”与“所指”之间产生或长或短的距离之说可能是因为载体限制,产生在一般意义之上。个人认为,“能指”和“所指”没有在电影和语言的区别之分。电影本身就包括语言,语言无处不在(除非是特定意义上的有声语言,不然默片也算语言的一种)。不是有这么一说吗,每一个成熟的导演都有他自己特制的电影语言,即每一个镜头、画面都有他刻意特制的安排和所要表达的寓意。这其中,就包含语言。即如此,非要找出“能指”与“所指”的距离做一比较的话。从整个电影的制作主题,可看出“能指”与“所指”相对较短的指向距离。注意,这里突出的是“指向”。因为,整个电影都是指向同一个主题。包括其中的画面和台词,都是奔向同一个主题。所以,他们的指向距离相对电影本身所包含的语言要有一致性,所以可看做是短距离。而包含在电影语言中的“能指”和“所指”就不同了,他们可以运用各种题材,可以有各种镜头,各种口吻、语气,也可以有各种色彩。总之,他们只要服务于主题,就比如餐馆的服务员,他们只要按照老板的意愿干好本职就好,至于他们在工作期间穿什么衣服、操什么口语这都是他们自己的喜好。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相对电影本身的各个阶段),他们所表现出的“能指”与“所指”就大相径庭,有的接近,有的疏远,有的甚至连丝毫的关系都没有。但这就是电影,老板想要的可能也会是这样。用各种相对较远的“能指”与“所指”创造出相对意义上距离较近的主题的“能指”与“所指”。


最后还要说明一点,你所看到的那句“电影中的距离和语言中的距离”应该相对地围绕在电影这个主题或文化圈,而不是将两者分开把此处的“语言”当成索绪尔创立的那个相对系统的语言学学科。当然,按照那个系统性学科理解也无所不可,其前提一定得是在“电影”的文化背景之下。我所能理解的就这么多了,模糊之处咱回去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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