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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萨蒋扬钦哲的传法特点(转载)

已有 1934 次阅读2010-1-15 20:52 |系统分类:信仰

按:这是一篇让人热血沸腾的文章!同时我想提醒看此文的博巴朋友能不能看补充几点宗萨仁波齐和图伯的一些事儿?大家可以一起交流。谢谢!




                                

(本文转载自网络,原创者不祥)

他,是当今世界公认的最具创意的、最有影响力的心灵大师。
    他,是国际影展的获奖导演,曾任贝托鲁其电影《小活佛》的顾问,并亲自执导过两部佛教主题的影片。 

    他,是四派共同的上师。
    2007年,他的著作《正见——佛陀的证悟》由胡因梦与李连杰连袂推荐,在中国精英群体中引发热潮。    

    另一著作 《佛教的见地与修道》著名学者陈冠中说:“书和人一样,是要讲缘分的。在书海中,哪一本书你会真的看进去呢?我们找来了一本好书,一本深入浅出、精简而全面的佛教通论,它既适合初学者,也能使资深的佛教学者感到惊心动魄、充满挑战,非佛教徒的读者,看了也可以激荡脑力。如果你想好好地看一本佛教入门的书,请考虑选择本书,你是不会失望的。如果你认为自己对佛教已经有一定成见,说不定本书会让你对佛教的认识完全改观。如果你是佛教徒,请以本书印证你的修行。”

 

(一)

关于宗萨蒋扬钦哲的话题,

我已经写了超过3篇了。按照小乘的戒律,我已经犯戒了。小乘的戒律主张一位僧侣不应该在同一棵树下留宿超过3夜。这种禁止是有充分道理的,如果我们在某个事物上停留太久,我们就很容易滋生出对它的贪爱执著。对同一个传法者太过喜爱,也很容易发展出对他个人的忠诚与捍卫,并且阻碍我们接受其他传法者使用的角度和技巧,更重要的是,它会吸引我们把注意力投注在这个传法者本人或者他说的话上面,而忽略他想引导我们前往的那个所在。最后,它还可能妨碍我们超越这个传法者的境界。

 

——但老实说,我并不在意这样的犯戒。

事实上,这样的犯戒几乎无处不在,就算是小乘比丘也很难避免不犯。就比如说我们的名字,比丘从出家开始就用一个法名,一直到去世。中间当然或许可能更换若干次,但不能达到每3天更换一次的程度,与此同时,他们所穿的衣服鞋袜用的食具也不能更换到那种频次,

还有他们所使用的语言文字,不能每3天就变更一种文字语言,这种例子如此广泛而普遍,简直都不胜枚举,他们也不能每3天更换一个眼睛、鼻子、嘴巴、心脏和肺部。所以,如果要发展执著,有很多机会发展执著,而反过来说,要不执著,也有同样多的机会来锻炼不执著。(注:我若说他们能办到每3天把以上举例的东西全部更换一次,也成立。呵呵。)

 

不想被执著套住,也是一种执著,而且,我想是最危险的那种。调整起来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凭借经验就可以知道,那些什么都想要的人其实是很容易被改变的,但那些什么都不想要的人,却很难被改变。他们想要的,就是一个“什么都不要”。这个比较难办。因为我们在天地之间找不到一个叫做“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来满足他们。除非他们自己突然能够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都不是”这种东西的存在。因为它不存在,所以,不可能要到。

 这也就是很多觉悟者警告大家不要落入“什么都不要”的境界的原因。因为如果你落在“什么都想要”的境界当中,旁人还是可以帮助你的,但你落入了“什么都不要”的境界当中,

能够帮助你的人就少多了,非极有才华和机缘不能办到

很多时候,就只有全靠你自己智慧发现,自己走出来了。 稍微说远了,还是回来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去管这些东西了,让我们继续来谈论宗萨蒋扬钦哲(第三代)。

 

(二)

这几天我大概看了他的超过60篇文章,长的等于一本中篇小说,短的只有两页打印纸。

当然,我还没有把手头的东西全部看完。不过看了这么些,大致上对他的传法特点也有了一些体会。简单写在这里吧。对他传法特点的总结,实际上也是一种探索。探索一下,一种古老的智慧应该怎样表达才更适应现代写字楼的生活。

 

(三)

大致归纳起来,我觉得他的传法有这样一些比较鲜明的特征:

第一,反迷信,非宗教化.

蒋扬钦哲非常清醒地看到,对于迷信和宗教化手段的利用,是佛教壮大发展到那种巨大规模,并有效影响普通民众日常生活和人类历史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但伴随时代的迁移,受众特征的逐渐改变,特别是大众文化科技教育水平的提高和科学化思维的大规模普及,

佛教的形象和宗教、迷信联系在一起,在某种程度上,不利于它的进一步传播。

红火的服饰、光头、金顶大庙、香烟缭绕,这些规仪和符号当然有助于吸引一些注意力,

激发一些好奇心,却也让人误会佛教是一种膜拜性的宗教,而有很多理智的人并不愿意和膜拜性的宗教联系在一起。“反迷信、非宗教”的传播方法是在现今世界的某类主体人群中扩大传播的一种需要。

 

另一方面“反迷信,非宗教”也是复原早期佛教风貌的一种尝试

事实上读过宗教方面的资料就会看到,以印度阿育王时代为分水岭,原始佛教和后期佛教的面貌是有很大不同的。

在佛祖活着的年代,以及他去世不久的年代,佛教的宗教外衣色彩并不是太浓厚的。

当时的僧侣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法事可做,没有那么多的法器可用,甚至都没有大部头的经藏要学习,僧侣们的主要修行重点是“禅定”和“听课开启见地”,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两个项目上。相对后期的佛教而言,当时的佛教显得比较简单。重点非常突出,其实就是在“见地”上用功。最后,反迷信、非宗教化也是还原佛法的初始面目的一种努力。

通彻佛法教义之后就能知道,佛法实际上根本和迷信、宗教扯不上边,

佛法就是一种非常诚实、非常科学、非常有逻辑、高度清醒的事实陈述

它甚至都不是一种假说、一种观点、一种学术,

它就是事实描绘,每天对我们昭现无遗,但我们视而不见的那个简单事实

之所以将就人们的宗教情结和信仰需求,只是一种度人的方便手段而已。

 

所以,常常可以看到蒋扬钦哲自称只是一个“佛教爱好者”,同时他很坚定明确地指出,佛祖本人根本就不是佛教徒。我认为这个评价正是对佛祖本人的最崇高评价,远远比将他上升为神的还要崇高得多只有真正理解“如来真实义”的大雄无畏的心灯传承者才会满怀敬意地作出如此中肯的评价。佛祖只是一个想要帮助大家看清事实的人,

根本无意发展出一种信仰或者宗教,也根本无意让自己变成塑像被供奉在大殿上。

之所以最后搞成这样,也是众生业力使然,只能牺牲自己,将错就错,因势利导而已。

此外,蒋扬钦者还非常明确地消解信众的宗教情绪,不断对佛教徒尚未因为宗教而挑起战争,导致流血而表示自豪,同时明确提出“佛教徒必须知道,他们没有责任也没有使命要把佛教推广到全世界的各个地方。”他毫不含糊地指出:“事实上,佛教正是成佛所需要攻击和战胜的最后一个敌人。”“如果你还界定自己是一个佛教徒,你就还没有彻底觉悟,没有达到佛的境界。”“道理非常简单,一旦你到达了彼岸,你就要离开渡船。如果你还在船上,你当然就不在岸上。”这些话都是非常诚实的肺腑之言,每一个希望觉悟的人,都应该非常认真地思考它。(当然,如果根本不是想觉悟,而是想升官发财长寿平安之类的,就不用管他在说什么了。)身为一个著名的宗教人士,他为何要这样解构自己和自己的信仰呢?这对他和他的宗教半点好处都没有,对他来说这是很明显的吃亏行为。

一定要非常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勾引非佛教徒上钩方便的说法。

这就是真正的了义,是佛祖一生奉献的那个最终希望

 

蒋扬钦哲在各种非佛学的学术性研究场合,

都非常注意尽量不使用佛学名词来传播佛法真谛,因为这些名词在两千五百年的宗教传播历史上,全都和宗教以及宗教衰落后发展上来的迷信有了亲密关系。他总是更换那些词汇,使用现代日常生活上的常用词汇,比如说,用“情绪”替代“妄念”,用“真相”代替“圣谛”,诸如此类,非常之多。有些词他替换得相当漂亮,但也有创意很好,然替代程度不是很完美的词汇。

例如,他很喜欢用“反叛”或者“叛逆性”来替换“出离心”、佛眼”、“毕竟空”这类的词汇,用“优雅”来替换“和光同尘”、“任运顺随”、“超圣入凡”、“胜义有”这类的词汇,创意相当可嘉,但从常用语义的接近性角度而言,也许还可以改进一下。不过,我想更重要的是这种创新的努力。想到要更换一下用了两千年的词语,让它更贴近当代人的生活,变得和当代的报纸、电视、网络语言同一风格,我想这会是佛祖所希望看到的。

在这种创新的努力当中,就包含着对释加牟尼最深切的感谢,和传播他所发现的真相的最坚定的决心。这不是什么赶时髦迎合众生口味,它是真正的慈悲情怀和济世精神。

 

事实上,蒋扬钦哲并不是走上“反迷信、非宗教化”道路的第一人,但他却也许是当代实施得最彻底,并且做得最成功的传法者之一。他对白领和专业人士等类型受众群体的思维特征,真是把握得精细入微,分寸时机都拿捏得很好,句句话都直指要害,有着某种利剑刺心的闪电速度和雷霆力量。看他的开示,常常产生看禅宗公案时那种短兵相接,间不容发的紧张感,产生感于精彩万分的由衷赞叹。 

 

第二,无密无遮。 

看蒋扬钦哲的东西,我最强烈的感觉可以分为三层:

第一,清澈见底的智慧,毫无杂质;

第二,惊人的坦率和直接,以及因此而带来的令人过目不忘的犀利锋芒;

第三,渊博知识带来的高度机动灵活。

 

从他的文章里面,到处都透射出“道为天下公器”“无事不可对人言”的坦诚和磊落,

无密可私,无话不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倾囊而出,毫无保留。许许多多曾经让很多觉悟者感到“投鼠忌器”的地方,他都气势磅礴地抬脚就跨越过去了,毫无阻滞。他的说法风格,总是让我想起“香象截流”的景象。

(注:香象截流是佛经中常用的一个典故,香象是一种非常巨大的大象,身体庞大,过河的时候根本不管不顾,断然横身而过,将河中的流水截为两段。)

 

对于佛法中每一个涉及到表面功夫和方便接引的地方,

他几乎都用非常明白晓畅的语言,点破佛祖为什么要允许这些表面功夫和迂回方法在传播过程的存在,详细说明其产生背景、发展过程、使用原理和希望达成的近期中期远期目标,

有如论文一样条理清晰,层次分明。我觉得他这样做的确是非常勇敢的,而且真的是远见卓识。

经过两千五百年的发展,佛教的八万四千方便法门,早已经变成了八十万还不止,而且方便法门之外又发展出很多方便“方便法门”的法门外法门,层层叠叠,山重水复,有如凡尔赛的镜宫一样。这些数量众多五花八门的法门固然吸引了相当数量的人群接近佛法,进入佛法的大门,但却也让无数进到门里的人晕头转向,如入迷宫,难以自拔。要克服习惯性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接受佛教庖丁解牛式的彻底解构,本来就不是一件让人容易接受和理解的事情,再加上这许多真真假假,假中隐真,真中带假,大面积晕菜也是情理中事。任何事情的发展都同时具有两面性,八万四千方便之门讲究得时间太长,运用得太广泛,其中流弊也就越来越明显,很多出家众都转在里面莫辨东西,一生不能出来,何况在紧张的生活节奏中匆匆一瞥,隔门一探的现代在家众生。

一眼之下,那个门户重重,庭院深深、曲径幽廊,不知究竟,自我矛盾的复杂景象,

很多人就觉得麻烦透了,头大得很,匆匆一看就跑了,

更多性急的,刚入门就抬脚走迷失了,再加上很多恶知识在那里推波助澜,造成很多“吾眼本明,因师乃瞎”的悲喜剧,局面就更为混乱葛缠

在这种情况下,稍微调整一下,传统方便之门以外,再多开一点简单直接的“捷径”法门,也是有必要的。

 

其实想想也是,直说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机缘不足的人听了也会自行复杂化,不会当场相信的,所以直言也无妨。而那些想直接了解“了义”的人,就会得到很多的正确指引,

不用自己到大藏经里面去翻找剔除筛选提炼了。这个功效就如同《宗门武库》中说的“啄啐同时”,寻求了义的人从里面往外面啄那个密不透风的蛋壳,而蒋扬钦哲的话语配合那个人在里面的探求,从外面同时敲打在那个蛋壳最薄弱的地方,里应外合,两力一起发生作用,蛋壳立时粉碎,里面的人顿时得见天日,就有这样的功效。

 

此外,对于很多禅宗遮起来不让你深入的地方,他都一概不遮,而是告诉你,为什么要禁止往这个方向通行,这方向下去会通到哪里,会有什么后果。过去很多禅宗祖师憋着求证者让他们自己思考清楚的地方,他都一概一拳捅破西洋景,让你里里外外看个真真切切、清清楚楚。这也很适合在“填鸭”教育方法下培养长大起来的一类人群。这类人群通常连自己的袜子放在哪里都要妈妈找,让他自己参公案,还参到身心两忘,吐血也不管,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你拿他们怎么办呢?总不能不管吧,所以就得这样,把大饼挂在他脖子下面,

并且要挨着他的牙齿摆放齐整,然后跪请他动动金下巴,稍微咬一下。慈悲若此,真是仁至义尽,若还不悟,实在是应该大生羞耻之心。这就是那个“大遮无遮”的教育方法。

 

事实上,无遮无密也非常匹配“道”本来的特点。“道”本来就是无私无密,不遮不盖,时时刻刻坦然赤裸地无处不呈现的,那么迂回曲折,实在是对众生有眼无珠的一再将就啊,

但两千五百年下来将就多了,也就惯坏了,而且,大家对于那些迂回都太熟悉了,看魔术看了两千多年,连隔壁的王二麻子的老祖母都知道一两个公案和咒语了,觉得都是陈芝麻烂谷子,没新鲜感,不刺激了。不如直接了当调整一下,改成破解魔术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换个新鲜,也很好,刺激一下,好奇心勾引上来了,进来一看,说不定就有奇效。

 

第三,逻辑严密和深入浅出相得益彰。

 

这个也是我相当五体投地的地方,因为要做到两者兼顾,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讲究逻辑严整,就难免要有一个“因明推证”的过程,这个枯燥无味的复杂过程一上来,就有害浅显,基本上没有多少人能把逻辑学这种课程讲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但蒋扬钦哲把两者兼顾得相当完美,大有“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风范,剑术的力道和优美的身姿同时体现,相互无碍。这一点真是非常难得,大见他在佛法见地、逻辑方法、文学功底、语言能力四方面的深厚功底,看上去轻松愉快,举重若轻,但却是绝非一般人能玩得来的高手境界。

 

第四,自我批判精神。

 

蒋扬钦哲的很多文章里面,都涉及对他本人的自我批判和对佛教传播现状的自我检讨。

例如,他在谈论到把握“当下”时,曾自我剖析他两次演讲中的“第二念”,也就是他常说的“捏造的想法”。他说,有一次在柏克莱大学演讲的时候,他发挥得不是很好,

原因就在于事前有人和他说,今天听你演讲的只有16个人,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啊,

个个都是渊博的学者兼了不起的科学家,蒙事儿是很困难的。他一听这个,就有点紧张了,所以后来感觉自己不够放松。其实科学家有什么呢,真理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真理,不会因为那是科学家就变了模样,直接老实讲就是了,要紧张什么自我的虚荣和所谓的面子呢,要去保卫那个做什么呢?他还说,有一次在科罗拉多演讲,因为老师也住在这里,听众也很多,

所以他也就讲得非常谨慎拘束,演讲过程中很注意赞美老师,取悦老师,事后一检讨,还是不够光明磊落,坦荡无私,还是在保卫那个“谦逊有礼”的自我形象,所以说了很多废话,耽误别人宝贵的机缘。“我这人最没有耐性”、“我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讲话很冲,很有攻击性,大家要有心理准备”、“我没有到那种境界,我只是听说的。”

诸如此类的话语,在蒋扬钦哲的文章里是屡见不鲜的。

 

另外,他频繁针对佛法传播现状而提出的一个自我批判就是:

批评佛教教众的整体慈悲心远远不如基督教教徒。

比如说,在世界公认最多苦难的非洲,就很少看到佛教徒在济世救人,

但是大量佛教徒在新近繁荣的亚洲致力于盖金顶大庙,做盛大法会,搞佛像贴金,

而且还不虚心,听说基督教徒去了,就说:“他们有钱啊,是发达国家啊,他们想出名啊,他们图谋人家的矿产啊,他们有侵略野心啊,非洲本来就是他们害成这样的啊”等等,他说,总是这样的态度,惶论慈悲之心了,简直连随喜之心都没有了。

此外,他还常常批判亚洲的教徒信仰佛教时,相当数量的人都是在求“增饰今生,投资来生”。想长寿,想发财,想平安,想一切顺利,想成功,想好运,想死后去极乐世界享福,以后再生换个荣华富贵,美貌聪明,与此同时,还批评欧美的教徒信仰佛教时,

有相当数量的人是为了舒解压力,放松平静,希望通过禅修之类活动,达成近乎服用迷幻剂的快感效果。总之,两边大多都是在忙活自己这身臭肉和这点乱麻心事的东东,

一心想把自己的麻烦和问题转嫁给佛祖、各位菩萨和上师去搞定,

找不到很多真正胸怀天下,放眼三界众生疾苦,决意担取佛法重担,负载天下不幸的人。

“少见大丈夫”。没有很多是今生真心想要开悟成佛的,

更没有几个有志气像佛祖那样敢说“宁碎此身,决不起座”,不开悟勿宁死的。

 

直言若此,也是披肝沥胆,且痛且快。自我解构,乃至于完全自我否定,正是佛法最伟大的地方。老实说,佛法其实就是一种解构一切的方法。解构完了,才能理解什么是建构。

 

第五、广征博引,触类旁通。

从蒋扬钦哲的文章来看,他的知识面非常之广。不仅对世界上流传最广的基督教、伊斯兰教有系统学习和深入了解,而且对东方影响很大的道家、儒学也有涉猎,并且典籍都大略看过一些,主旨纲要把握准确,此外特别对印度教及其印度哲学体系进行过非常精深的研究,熟练掌握其中的逻辑方法,而且他对于当代生活的各个层面和各种学科知识也都广泛涉猎,

广告、品牌、投资、管理、机械心理学、国际政治、外交、公共关系、军事、传播、物理,

随便都可以举出很多。对当代人生活中非常熟悉的很多事物,如电影电视、速食、吸毒、无厘头、网络、股票、汽车、时尚、杂志、追星、化妆品、美容、减肥、健身等等,都很了解,

显见得不是关在某个深山古洞里面,世间人情不通、万事不知的那种修行者。

而是人情练达,知识广博。所以,说法的时候,随时可以从当代人非常熟悉的日常生活里面,

信手拈来一个现象进行拆解分析,这样可以非常有效地拉近佛法和世间生活的距离,

正是佛法生活化的具体表现。这里面最值得学习的,是他对于所谓“外道杂学”的态度。

对于外道杂学,有气派的态度应该是怎样呢?应该是这样的:既然佛法是根本大智,怎能外道都会的,学佛者还不会呢?不仅要会,而且要比外道还通,还会才可以。

所以,要无尽法门誓愿学,这个“法门”不仅仅是佛学领域的各种法门,

一切能济世利生的法门,都值得学,学得越多,利生越方便。

 

第六,防止学术化。

 

蒋扬钦哲在说法的时候,常常回避使用佛学专有名词,避免大段引经据典, 尽量生活化,日常化,轻松化,平实化,也有防止学术化倾向的作用在内。事实上,宗教化和学术化一直是妨碍佛法被真正了解和应用的两大障碍。一个优秀的说法者是必定要跨越这两大障碍的。

而只有跨越了这两大障碍(以及其他传播障碍),才算是真正地实践了“如来真实意”。

 

(四)

 

关于这个话题,就说到这里了吧。

以人为镜,可正衣冠。

对照优秀传法者的传法方式,可以校正自己的行为。

 

(五)

 

自参学以来,已经接触了一定数量的前辈或者同辈的境界了,

有个很深的感受,每有所参,必有教益。

尽管所接触的各色人等当中,境界有高低,通彻有深浅,

但没有一参是完全无启迪的。

到此,始信“五十三参”非常必要。

这就是普贤为什么指示善财去经历这个过程的原因吧。

发表评论 评论 (2 个评论)

回复 shcheong 2010-1-18 10:07
谢谢楼主转贴,非常好的一篇文章!
回复 shcheong 2010-1-18 10:51
经查,这篇文章的作者是“美石三寿”,原文题为“关于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原载于他的凤凰博客上,网址为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43176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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