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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坚:神圣把握了刘毅的画作    

已有 330 次阅读2017-12-2 21:47 |个人分类:兄弟姐妹|系统分类:文化

哲学教授陈嘉映在凤凰大讲堂演讲的题目是《不是我们掌握真理,而是真理掌握我们》。纵观刘毅这二十年的画作,我就套用陈教授的话——神圣把握了刘毅的画作。我谈几个问题。

1、刘毅有被信仰选择的运气

观其“布达拉浴佛”这幅大画,肯定跟你站在布达拉宫前的观感不一样。我看到的是一个人——一个人的虔诚,这个人可以是一座布达拉,也可以是布达拉的一块砖石,甚至是砖石上一只小虫子。一个虔诚的信仰者,不在乎自己是高大还是渺小。

画布上这座伟大的宫殿,是刘毅建造的,旅行家孙民说:相当于用磕长头的功夫建造的。辛苦么,当然,不辛苦,为了信仰而劳作,是舒服的,是合谐的,安静的。眼睛花了,背有点驼了也是合适的是自然的。我们观察刘毅的面部,尤其是眼睛,发现它们是被伟大的东西关怀着的,它们是放心的样子——不急躁、不怨忿,肯定不像我这个样子。有神圣罩着,活着死着都不用犹豫。

刘毅被一种伟大选择了,是他的命。这里若用好或不好来评价就庸俗了。刘毅具备被伟大选择的资质;信仰与刘毅的关系,是正好,谁也没强求谁。茫茫人海,苍苍法海,有浪花对接。

2、刘毅的画是工匠的画

刘毅是画家么?现在画家太多了。我把刘毅归为工匠,现在工匠太少了,手艺好又老老实实的工匠更少。我不是说社会上不需要超现实主义的艺术品,比如抽象主义的画,但他们大多都让人拿不准,(当然其中有伟大的)。而工匠做的东西是让人拿的准的。刘毅的作品,老实,甚至笨拙,不厌其烦,不怕麻烦——大家注意那些像装饰背景的佛像画,那背景是用小号笔一笔画出来的,画三五只蚂蚁或三五只小花容易,可是刘毅的一幅背景就画几万只。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一种装饰纸,没想到是一只一只重复几十万几百万次画出来的——画的时候烦不烦呢,念经怎么会烦呢。

刘毅的不少画作,就是一个工匠点点滴滴,精精业业,用时间用心积累出来的。不少人愿意做一挥而就的天才,刘毅就愿意当一个工匠,我也见过不少唐卡,都是工匠画的,他们把匠心藏在了手艺里,藏在了画像里——干嘛非得让你看出来。工匠留下的东西,贵族们可以用,老百姓也可以用。

3、压抑得到舒张的过程

正义情结是心灵的基本功。尤其在中国现实中,它几乎是判断一个人善恶的标准。历史大河,冲刷去无数浅见和皮毛。肯定有大于政治的东西,我看见刘毅用画作朝着大东西匍匐。比如为何要重复几万次画一幅画的背景,画两万个蚂蚁或画两万个小菩萨,这是一个化解的过程,是一个去硬的手段。还有黑白两色的神山系列画,我觉刘毅预留了内心扩展、视野远眺的空间,即现在看黑白是僵硬是紧绷——见山是山,而未来它们未尝不是朗峻单纯——见山不是山了。没有经过压抑的放松是不真实的。珠子要一个一个的捻,经要一字字的念,眼神就远了。

4、黑白的岗仁波齐

我在塔钦住过几天,我没转山,高星转过神山,也算是替我转的。我在夜晚、黎明却望过这坐四教同认的神山,因为众多的朝圣者转山者让我觉加重了这座神山的神圣之重。我也几次忽略其他色彩,觉得这山就是由黑白两色组成的。

白色和黑色都是最简单的颜色,仿佛是两个极端,又紧紧的搅在一起。刘毅只用黑白画神山,加上木刻似的硬朗,他可能也明白,简直(简单直接)就是力量,朝圣者内心是丰富的,白和黑自然幻出每人心中不同的色彩。

5、刘毅的画中有一种关切

关切比关心比爱护要深,好像切进去了。望着布达拉,仿佛圣殿收容着关切。佛像画溢出的似是远远的气氛,是慈悲在关切着茫茫的众生么?“玉树地震”又传达出是什么关切,我当然说不好,我想起藏学大师多识一本书的名字《爱心中爆发的智慧》——(我也去过天堂寺,但我不好意进佛殿)。反正刘毅画里有一种关切,好像跟慈悲有关,好像是一种大爱,并且连着智慧。那些画不是要感动你,而是,你看着办,请随意,它们传达出,彼此可能的关切,崇高可以关切平凡,平凡也可以关切崇高。

一一诗人阿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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