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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印象——浓雾篇

热度 3已有 474 次阅读2014-1-13 22:09 |系统分类:文学| 城市印象

城市印象

                                      ——浓雾篇

 

      轻轻碰一碰薄暮,你想看看它的厚度,再轻轻地碰一碰,它悄无声息地摇动了几下,然后四散开去,随即它又渐渐围拢住了你。你能戳破这层薄暮吗?你又一次用手指深深地抠了几下。还好,里面很湿润,它并没有扎伤你的手指,还好,它也是轻轻的,虽然你已经知道了它是不能穿越的浓雾。你抬起头,仰望着没有蓝天白云的天空,城市的天色如此暗淡,你误以为已近黄昏,而事实上天色尚早。你又左顾右盼,想看一看没有太阳照射的人们的脸。就在你的眼前,浓雾遮蔽了太阳,遮蔽了晴空,遮蔽了空气,也遮蔽人们的脸。

       站在陌生的城市,站在陌生的街口,浓雾就是你的全部,无论你如何努力,你的手指无法碰落暮霭的身体,无论你如何使尽浑身的力气,你也无法戳出暮霭深藏不露的魂魄。你在浓雾中不自然地呼吸着,你有些局促,有些不安,你的呼吸在浓雾中磕磕绊绊,它在通往你的身体和回到城市空气的沿途,不自觉地想到了山涧的溪水和宽阔的草原,想到了仰望蓝天并被炽热的太阳拥吻的惬意,还想到了即使没有圣湖和雪莲花陪伴在左右,空气中仍能呼吸到它们气息的亲切。现在,浓雾不仅遮蔽住了这座城市的一切,也遮蔽和阻隔住了你的回忆:通透身体的清新空气,可以一览无遗的万里晴空——就在这座城市,它们已经遥远而不可及了。

       就在城市的浓雾中,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等待着谁的触碰。没有预言的雾霭,像幽灵一样渐渐漫入城市的四周。它让人们在阴暗和晦涩中小心翼翼,不露声色,而无处不在的暧昧也无声无息地充斥在浓雾中。雾霭如此不容你选择,不容你争辩,不知不觉间,它已经将你层层围住,和着暧昧和着晦涩。所有的所有,所有你能看到和听到的,都充斥在浓雾中的晦暗里,无法分辨,无法感知。它让遥远的记忆中的群山不见了,寺庙不见了,它让那些熟悉得能够穿越身体奔向心灵的事物,已经若隐若现,似是而非了。雾霭中的城市,不容你喘息;雾霭中的城市,透着一点执著,含着一点清醒;而城市中的雾霭,除了晦涩仍是晦涩。

       就在城市的浓雾中,一种声音总是无时不在,是水声、抑或是车声?你喃喃自语。被浓雾遮蔽的城市的空气中充满了一种不能言喻的嘈杂声,即使是在安静的某个角落,这种嘈杂声扔挥之不去。它无法触摸,无法看到,但它就在那里,就在你的周围。它让你想到了纷争、繁杂、欲望,也让你想到了世态、不定、还有虚空。嘈杂紧跟着雾霭,而挥之不去的浓雾也无法使其消散。城市的安静不能苛求,就像这座城市的雾气一样。城市是不安静的代言词,而浓雾便是这座城市无法摆脱的飘渺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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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6 个评论)

回复 多吉俄色 2014-1-15 17:44
  
回复 扎雅1 2014-1-17 13:59
多吉俄色:   
  
回复 扎西央 2014-1-18 14:30
  
回复 扎雅1 2014-2-2 22:19
扎西央:   
  
回复 牧放心灵 2014-2-24 12:49
于是我们便有了对雪域的向往
回复 扎雅1 2014-2-27 23:17
牧放心灵: 于是我们便有了对雪域的向往
是的,对雪域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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