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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藏地诗歌群第121期同元素诗歌:荒芜

热度 1已有 1585 次阅读2016-10-31 15:55 |个人分类:同题作品|系统分类:文学| 诗歌, 同元素, 荒芜

                  目   录

○扎西央宗                      夜殇
○善良的妖精                  让我不再荒芜
○郎吉                             老狗   隐痛的故乡   致信
○斯琴卓玛                      一只旱獭,目睹秋色
○岗·查杰                         深秋
○耶杰·茨仁措姆             走进冬天
○那萨                              荒芜
○明珠                              荒芜
○吕达                              戏
○才旦多杰                      记
○玉树尕玛                      守护爱的家园
○王志国                          荒芜
○白玛曲珍                      荒芜
○白玛央金                      荒芜
○汪青拉姆                      小院
○道吉交巴                      悟
○扎西旺索                      孤独的夜
○尼玛松保                      荒芜
○更丫                              蓝色的德格
○扎西文德                      寒冬与雷
○聂·塔尔青                    被遗弃的梯田
○龙卡拥珠                      荒芜的城市
○琼卡尔·扎西邓珠         一座城的荒芜
○周学真                         和风一样的远行
○岗路巴                         牧女次仁堪卓——致可爱的次仁堪卓
○夏加                             荒芜
○刚杰·索木东                椰田古寨随记
○梅萨                             荒芜如心
○曲妮志玛                     父亲说
○班玛南杰                     子夜,静听几声狗吠
○德乾恒美                     幻灭
○西部飞扬                     打马走过青海湖


○扎西央宗

《夜殇》

透过轻纱直入骨髓
不敢声张夜的疯狂
世界都已成冰窖
翻过窗棂湿了睫毛
不敢窥视夜的隧道
发梢都已开始结冰
我还假装好温暖

梦里
言语是多余的
文字是多余的
眼泪也是多余的
唯有冷铺天盖地

心脏贮存在大海里
鱼儿摆弄流浪的尾巴
点燃夜的黑
浪花盛开在零下一度

海底的沙
是否翻涌着
热恋着
她的冷漠

谁预言
冬天是个无语的季节
谁判定
冰封的心千年不化
你听
那是谁的脚步声
踏着雪的颜色
日夜兼程……


○善良的妖精

《让我不再荒芜》

一直在找那个无我
执着的探寻着
那个我和这个我
只为让我不再荒芜

在沧海里 寻寻觅觅
却不见那个我
也不见这个我

于是我不再寻找
放下无我  不再执着
我却变得不再荒芜


○郎吉

《老狗》
 
静待黎明
黑夜十分清楚的别离了
拂晓雄鸡打鸣的警告
不;警告不然
那肯定是背水卓噶 
木水桶里击打的水声
            
卷缩在墙角的老狗
神色苍老,暗自惆怅
似乎是在打量着睡醒后
如何嚼动主人喂来的狗粮
老狗啊!
昔日狂躁的脾气
在与野狼厮杀草原上
荒芜又缄默...
            
今日我也赋诗于故乡
愿荒芜的百姓
在峡谷两岸为受伤的河山
梳洗装扮...
          
《隐痛的故乡》
 
靠近低谷的底线
一落千丈里面
平躺着所有凶神恶煞的死亡
往上余下
透过光聚焦
黑洞里老鼠的仓库
一把死人的梳子
几户人家的杂粮
 
受难的人们
在低头向大地负罪
负罪山洪淹没的村寨
和贩卖山河的傀儡
故乡哭了又泣
为的只是沉睡的人们
贩卖灵魂而流泪
祖辈的先慧啊
今日我们住在如此荒芜的家园
守住这般荒芜躯壳里被人下毒的灵魂
如此荒芜
前所未有...
 
 《致信》
           
母语的魅力在于
不懂根底的汉子
在自己粗陋的臂膀上刻纹
 “嗡嘛呢呗哞哄” 
.....
 
放生的牦牛
开始狂野性烈起来
对着走私枪支的康巴大佬
哼哼作气
.....
 
仓央嘉措是谁
是精神的象征
还是藏学专家
文墨挥笔中被神化的
一代最美的西藏情郎
 .....
 
是谁篡改一个叫"打折多"的地方
被重新另名为"康定"
然后叫一首“康定情歌”
成为不朽经典的世界名曲
.....
 
啊塔拉塔...
以荒芜为肤色的阿须草原
满地垃圾,沙尘滚滚
啊塔拉塔...
.....


○斯琴卓玛

《一只旱獭,目睹秋色》
 
四野,开始剥离华丽的服饰
小鸟,还在远处啁啾
老了的春天,唱着牧歌
一只旱獭,目睹秋色
 
比远方更远的地方
草木,被风割段了腰肢
最后一朵达玛,在雪花里摇曳
一只灰色的狐狸突然失语
 
叶子,斑斓
母语在最艳丽的那朵上,
沉睡
一粒青稞,在白昼梦魇
它被满目的荒芜弄疼了眼
 
趁这记忆还未泛黄,
容我去亲吻故乡的炊烟


○岗·查杰

《深秋》
             
落叶飘飞的深秋
阳光透过窗帘打在脸上
我伸手抚摸着
像爱人一样的阳光
与它邂逅在深秋的季节里


○耶杰·茨仁措姆

《走进冬天》

或许,原野告诉你的
足以让你盛放整个冬季
露珠居住的草叶
低垂的头颅
我看到成群飞临的秃鹫
骨骼紧抱的灵魂
被一只只秃鹫带离
冬天的原野
青烟袅袅


○那萨

《荒芜》
 
雪是自由的,它没有目地
风是自由的,它没有羁绊
雨不该是天空的眼泪
农民的命里别着庄稼
人不该是方向的指南针
面朝哪里,哪里是一片荒芜


○明珠

《荒芜》
             
冬天很冷,外面的世界都僵硬了
草木也黄了,人们的生活慢了半拍
我坐在炉火旁,温暖着诗歌
亦在灰色的冬季
温暖我荒芜的爱情


○吕达

 
我已是一座废墟
没有名字也没有故乡
没有远方也没有眺望
 
你若是灰烬
就请来造访
我荒芜的园子也会疯狂
 
你若是爱情
请携来词语
我们下酒对饮
 
然后天明
你离去
我是自己唯一的客人


 ○才旦多杰

《记》

脱了几层皮的草原
早已暴露草根的双脚
大风吹过雪山浪口
采挖冬虫夏草的人们
带走了富裕和乡愁
扔在河边的黑帐篷
像一件破旧的棉衣
踩死草根
我的草原光着膀子
站在门口也能看见
远处五颜六色的羊群
在啃土壤里的嫩草
而野牦牛倒是越来越低调
在山坡下甜点剩余的石头。


○玉树尕玛

《守护爱的家园》
           
别让它荒芜,因为它是爱的故乡
别让它心伤,因为这有你的同伴
请还它蓝天白云绿草茵茵
因为我们同呼吸
我们共同的家园
假如你不怜惜
还有多少资源可让你挥霍
不是所有资源都能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爱出者爱返
福往者福来
今天你的在意你的珍惜
就能换子孙后代的安康
如你执意如此
且听我说------

这里
曾经是绿意盎然的地方
是候鸟栖息的地方

这里
曾经是游牧人放飞梦想的地方
是藏家人梦中的天堂
这里物产丰富 山川秀丽
和谐文明的藏家儿女
在这片土地上快乐生活

如今
这里不再是花海的世界
也不再有泥土的芬芳
更不再是游牧人的天堂

它没有了清澈的湖泊
没有了碧绿的草原
留下的只是
千疮百孔的大地

它没有了茂密的灌木丛
只留下赤裸的树桩
在嘲笑着过往的年轮
如此不堪一击

它没有了雪域高原的圣洁
只留下污浊的空气伴着
混杂的垃圾
玷污了阿妈的怀抱
和那圣洁象征的雪莲花

我的同胞我的兄弟姐妹
这样的家园是你们渴望看到的模样吗!?
假若不是……
请你深爱它如同深爱我们
每个人心中都有希冀的“格桑花”那样
因为它代表了爱和永恒

爱和永恒不灭
同呼吸间一切
都是我们的缩影
爱家园如同爱自己那样
让我们同心同力共同守护我们的家园
大家心中的天堂!


○王志国

《荒芜》

一片荒芜,除了回忆的嫩芽
凌乱的丛生于一个游子的心头

大地隐去了往昔,仿佛早秃的头
省略了黑发对白发的搀扶

二月,薄雪压着春天鼓荡的心
春风像游魂,携着冰凉的刀
满世界杀伐

溪流枯瘦,树木低垂着枝丫
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
一个人看着远方漫天的尘埃
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
除了荒芜,这个叫做老松坪的村庄
并没有因为一场春雪的融化
呈现异样的悲喜

惟有桑烟不绝
仿佛一根根引线
在引爆春天
……
面对一张故乡的旧照片
一个伫立在往事里的人
比回忆更荒芜


○白玛曲珍

《荒芜》
 
秋天还没有准备好行程,一场雨就来了
从山顶到河岸,从原野到城市
干干净净地,清洗了一次焦干的土地
就连门口的幸福树上,都淌满秋水

越来越低暗的夜色,月亮迟迟不来
拥挤的人心,堵塞了落叶飘落的方向
风吹过时,一些人的眼睛里
藏不住荒芜的岁月,和他失落的青春

伪装很深的屋檐下,一眼望不穿
可能是我们,疏忽了整个秋天的感受
而我总记得那个悲凉的秋,母亲走的季节
父亲的庭院,那一地荒芜的愁绪

从此,秋天老了
我也开始衰老,寂寥的人生
梦与漫长的黑夜,一起破碎
彼此的世界太小,容不下的都丢弃吧
在这个遍地荒芜的世道 ,深情活着


○白玛央金

《荒芜》

疼痛降临
就连呼吸都成为刀刃
在体内拉锯
这种状态持续很久
我只能把头深深埋进羊毛被子

一册经卷高挂在夏琼寺的额头
似一盏明灯,摇晃着过去和未来
我试图理清焦灼
穿过回肠百转的黄河水
把真言小心翼翼的捧回家

谁说不爱人类也要赞美大地
此时有人在古碑残碣中寻找文字
把它们拼凑成明天
拼凑成人们认识的模样
划伤的手沾满油污和鲜血

严寒中
一枚雪花掳走了秋天
一个今天掳走了远古
把果实赠给冬的荒芜
我哭了,丝毫没有声响


○汪青拉姆

《小院》

借用一滴露水
擦拭木椅上的灰尘
和秋千的锈迹
 
这久别的四角天空
太阳依旧,星星和月亮依旧
树梢,些许枯叶
微晃着蜘蛛网
倾泻出当年的亲昵
 
靠在木椅上
细细的翻越回忆的沟渠
见证誓言的树苗,掩于杂草
携手走过的草地,一片冰寒
 
抚过秋千的斑斑锈迹
轻轻锁上锁钥
封住念想的阙口
一朵红玫依墙绽放


○道吉交巴

《悟》

季节在最后一次争执后
露出原本的嘴脸
那眼眸所及的荒凉
曾被无数有心者
赞颂成圣地

最后一波朝圣者的背影
裹进风中,在远处消散
那贩卖精神与肉体的女子
被流浪的画师描绘在残墙上

有人固执地认为
荒凉是心灵偶尔的错觉
擦亮灰尘
女子与画师依旧
又一个季节即将苏醒


○扎西旺索

《孤独的夜》

已逝的岁月
悄然无声
若时间有一段痕
孤独与寂寞
冲出了,亚马逊

夜色,渐渐地荒凉
这肉体的温度
悄然无声,蔓延到
来世的旅途上
于是,缠绕在迷茫中

荒凉的沙丘
背着佝偻的身躯
枯萎着生命的根基
这片古老的土地
踏着荒凉的步伐

抚逝着荒野
触碰到最初的伤
孤独的夜,寂寞了
最后的这片荒芜区


○尼玛松保

《荒芜》

太阳升起,小溪流动
生辉的何止是雪山
在我接到“荒芜”一词时
发现这个冬天不太冷

有人舞蹈,有人歌唱,有人大口喝酒
而月亮哭了,在没有诗歌的夜晚

那些早已交了稿子的朋友
像此时的我在屏前冥思过什么
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至少没有荒芜这片土地
尽管许多人不会关注这样的土地
但我很在乎


○更丫

《蓝色的德格》

我抓住一只蝴蝶给孩子看
以为他不认识
精致简练的小黄蝶
蝴蝶,帝王蝶比这大的多!
还有隐藏起来的枯叶蝶
藏语里只有“蝴蝶”
每种都是不同的,妈妈!
这么美的生命活不长
可他们已经有几百万年的历史
合着翅膀的玩意儿静静思索着
妈妈只记得
在那片青稞地还繁茂时
我有过一匹马
年轻时
它去过最大的印经院
有个悠远的名字
——蓝色的德格


○扎西文德

《寒冬与雷》

繁花落尽,
记忆的碎片,
萌发的嫩芽。
经过一个寒冬的沉睡,
谱写着它的梦。
横亘着枯萎的岁月 ,
随一声春雷,
随我的美好一起回归。
曾将孤单感,
带入了灵魂深处。
今天繁花落尽,
便在荒原中,
种一颗种子。
带着惊雷春雨,
等着明日的草原。


○聂·塔尔青

《被遗弃的梯田》

奶奶的那块梯田
三年前,我回归一次故乡
听说邻居那老奶奶,一场大病夺走了生命
村里人说:病的死里挣扎,半年卧床不起
有幸走得很安静,没有忍受惨痛
也没有留下一点儿遗憾。
 
在童年的记忆里
84岁的那老奶奶,春风里扛着铁锹
牵着瘦弱的那匹小黑马
嘴角默念着经文,到山脚下四亩地里耕耘
那块梯田陡峭的连水都灌溉不上
夏炎里只等待天水降临。
 
深秋时刻,只靠她那苍白无力的双手来收割
因为收割机根本爬不动
地里的庄稼也生长的很稀少
年底磨出来的糌粑,就算老奶奶一人也需要节俭。
 
如今,因她的离世
那块田地被遗弃了,无人耕种
一半被塌方的山体碾压
一半在杂草深处长满了野草。
 
假若,老奶奶还活着
这块地就是一片希望的田野
可惜,是块无人汗水拼搏的荒芜。


○龙卡拥珠

《荒芜的城市》

城市里没有青草
只有荒芜
荒芜是一场冬季
所以城市里不会有春天

荒芜沉睡在每一个街区
让追梦的人行驶在绝望之路
在绝望的歌里唱着自己和理想
睡到天亮
梦醒来还会是一缕风
一直流浪在街头

荒芜是城市的病
无法治疗的病
所以城市一直用霓虹
掩盖着自己的褴褛精神

我走过荒芜的城市
像落叶吹进了饭堂
今夜只有一家打火机专卖店
灯火通明
广场和街道边
只有一棵棵颓唐的树


○琼卡尔·扎西邓珠

《一座城的荒芜》
            
 秋的夜
数不尽稀疏的星
还有
星空下鬼魅的霓虹
 
我的躯体
寒冷在
这座3290米的城
一弯残月
迷离三十个字母的睿智
母语喃喃
在千年古城的石板路间
走失
 
这个秋夜
能用文字写写孤独
也不算太孤独
 
葡萄酒
荡漾杯中
述说自己的身世
一曲弦子弥漫的芳香
令我发怵
抿一口族人酿制的葡萄酒
却像品尝咖啡的苦涩
 
一座城的荒芜
该说什么
一座城的遗失
该笑什么


○周学真

《和风一样的远行》

一路沉默,
所有事物威严肃穆
楼梯,民房,花园是倾斜的,
斑马线,硬化路,指示牌是倾斜的,
甚至,
所有凹陷的和凸起的往事是倾斜的,
最后,只剩下眼中的那片海。
风,没有任何防备,
总是,来来去去,
或横,或竖,或长,或短
蜷缩一处,满眼断垣残壁。
每个人把起点留在身后,
放大火焰,放大自己,
放大相聚之后的伤痛
在暮色中,
和没有防备的风一起下山,
远去的背影,
或横,或竖,或长,或短。


○岗路巴

《牧女次仁堪卓》
——致可爱的次仁堪卓
 
天刚蒙蒙亮
黑帐篷外细雨蒙蒙
此时,周围的牛羊已远去
门外的老狗,看似已被雨淋湿了
摇摇尾巴,换了块地坐下
这时,帐篷里的小牛犊
来到次仁堪卓旁边,也看似已饿坏了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远处传来小溪声
流水声在雨水中小之又小
 
这是一个刚从废墟中出来的
牧民人家的生活
我们的家园
应该冲到长江流域了吧
不敢想象,不敢回忆
次仁堪卓蹲在火炉旁哭泣
阿爸,阿妈不知去向
成千上万的牛羊
也从眼前消失
祖辈积累的数不清的家产
也在一夜之间,不知去向了
 
牧女次仁堪卓
还是个未长大的小女孩
牧女次仁堪卓
还是个不会干家务的小学生
可怜的姑娘,可怜的藏家牧女
我心中的牧女次仁堪卓……


○夏加

《荒芜》
 
很奇怪的是,这么多年
我还没有被饿死
在饥肠辘辘的土地上
在牢狱中
 
绳索和剔骨的钢刀搁置已久
它们将在不久之后宣判我的死期
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探监,我会央求他——
捡块门外的石头吧!大部分时间里
没有人和我说话
 
捡块门外的石头给我吧!
至少它的心里不空
至少它的身体不虚


○刚杰·索木东

《 椰田古寨随记》
 
陶罐上的纹路
依旧那么清晰
织锦的阿婆
却已经没有文面了
錾银者的臂膀上
那个时髦的刺青
有点突兀
 
那么多的水牛头骨
瞪着空空的眼睛
——这个午后
吊脚楼是空的
长调是空的
岭南黎家
是空的


○梅萨

《荒芜如心》
      
北京贡院9号最深的夜
所有的霓虹聚焦在长安大戏院
与徽班进京不期而遇
梨园台上精美绝伦的装扮
在年轻花旦一眄一频的回眸中升华
那是国粹
用一招一式与世界对话

人为什么需要揣摩
使得一切小心翼翼
我的诗你不会写
你的梦我不去做
原本愉悦的心突然荒芜
如果有谁告诉我你的忐忑 阴霾
乃至浮生六劫的世界
打破我语无伦次的思维
明天我将追随你
在北京 我们惺惺相惜


○曲妮志玛

《父亲说》

刚到家门口
父亲发来几段文字
青春和奉献是个伪命题
他说美好的风景
背后实则,是一片荒凉
信仰支撑着遥远的山
理想却顺着江河流向海洋

有人问,他们快乐吗
痛并快乐
不是


○班玛南杰

《子夜,静听几声狗吠》

几声低沉地吼叫
时而又是哀伤的、急躁的
拉长调子的。⋯⋯
但无论哪一种都是认认真真的
是每天都有节制的虔心考量的

半夜失眠,我总是会认真地听
窗外流浪狗的叫声

想它们在寒风中凌乱的毛发
想那些慢慢溃烂的伤口
想越理越乱的身世
想每一次可以饱食和休憩的角落
想泄欲时的酣畅、狂妄和无所忌惮
想荒芜的原野上那些突然显现
又迅速消失的印记

想着想着,我会怀念之前的狂吠
期待之后的声音
想着想着,我便能够重新入眠
像一只暂无烦恼
被暖阳爱抚的老狗


○德乾恒美

《幻灭》

时间,当然不会停下
车疾驰,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窗外寂静,鲜花寂静,一朵皱巴巴的黑
可以预见,你言之凿凿,心无旁骛

当然,可以不去做预想
我们的路上遍布无数的碎石子
每一个颗粒的大小形状颜色
都经过无数次的挑三拣四
这让你我难为情——

所以,在人们熟睡时
不再吵醒你,不再按我的意图
一起等待月亮,等待黑夜
等待荒野之风乍起


○西部飞扬

《打马走过青海湖》

            1
急促的风 穿过草丛
累出一身汗水
落地生根 长出花的笑容

马匹嘶鸣 花朵盛艳
人们默声祷告
用额头叩敲土地的脉膊

            2
七月,慵懒的抱着阳光
青稞羞涩的低下了头
一行行,排成一首诗的模样

在黎明来临的时候寻找露水
手指沾着露水,在天空写一行字
“你的每一次微笑,都是通向天堂的路”

            3
青海湖,云层扑在你的窗户
窥视来自遥远的爱情
感动的时候,它们也会流下泪水

在雨水来临之前
我们打马走过青海湖
顺手在你的发际里摘夹一朵格桑花

            4
“你的苦难、泪水,微笑与幸福
在马背上跌落一地,
化做土地的美酒,只为来年醉人的花香”

 

编辑:马可菠萝】


发表评论 评论 (3 个评论)

回复 pari 2016-11-6 06:59
秋瑾
剑歌
炎帝世系伤中绝,芒芒国恨何时雪?
世无平权只强权,话到兴亡眦欲裂。
千金市得宝剑来,公理不恃恃赤铁。
死生一事付鸿毛,人生到此方英杰。
饥时欲啖仇人头,渴时欲饮匈奴血。
侠骨崚嶒傲九州,不信太刚刚则折。
血染斑斑已化碧,汉王诛暴由三尺。
五胡乱晋南北分,衣冠文弱难辞责。
君不见剑气棱棱贯斗牛?胸中了了旧恩仇?
锋芒未露已惊世,养晦京华几度秋。
一匣深藏不露锋,知音落落世难逢。
空山一夜惊风雨,跃跃沉吟欲化龙。
宝光闪闪惊四座,九天白日暗无色。
按剑相顾读史书,书中误国多奸贼。
中原忽化牧羊场,咄咄腥风吹禹域。
除却干将与莫邪,世界伊谁开暗黑。
斩尽妖魔百鬼藏,澄清天下本天职。
他年成败利钝不计较,但恃铁血主义报祖国。
回复 pari 2016-11-11 09:23
人间不存在活佛
事实上,尊者嘉瓦益西诺布早前多次强调过勿用“活佛”二字。尊者说:“其用法根本是错误的,因为现实生活中’佛’不是‘活’着的(笑)。高僧大德圆寂后再转世度化众生的称之为‘转世灵童’,藏语称‘珠古’,珠古经法王认证后,就成为‘仁波切’,意为‘人中之宝’,但都要通过佛法苦修,考取到级别最高的‘格西(博士)’学衔。所以说在藏传佛教中根本不存在‘活佛’之说,这是一种错误的中文翻译,故不可再用.”
 汉人所称呼的“活佛”,这种理解和翻译是非常错误的,在图伯特不存在“活佛”,只有珠固(转世),也称珠固为仁波切,他是他或她是前一世的继续。
回复 pari 2016-11-12 12:52
刚刚在网上看了蒙古国流行音乐会,这才叫音乐会。图伯特人的国外,国内的音乐会太烂了,主管,制作人问题很大。图伯特人涌上舞台乱扔垃圾假哈达,男女贱人们背对观众亮屁股,男的像土匪,女的像流氓。台上一片糟,台下一片乱。再,丑陋服装发饰,五音不全,还可以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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